- 2月 27 週日 201122:44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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- 2月 21 週一 201120:54
Be relieved at midnight
- 2月 04 週五 201122:46
家

今年的過年,想起了一點點的小時候。
有印象的只有每年重複的一家四口的火鍋,
卻總是百吃不膩。
外婆越來越老。
隔了十幾年後才回來定居台灣,
我一直都不太知道該用什麼方式去孝順她。
她有她固執的臭脾氣,
把所有子孫想盡的孝道
都利用她僅存的自尊心強勢的推離,
然後反覆的像個放羊的孩子,
對著我們撒些謊,或是,說些讓人難堪的話語,
好像唯有如此,才能讓她的人生有繼續的動力。
我ㄧ直覺得或許是外公過世之後外婆才會變得個性如此乖戾,
盡管外公還在世時的記憶我早就只剩零星的片段,
而其中最有印象的,是母親接到外公過世的電話時,在餐桌哭倒的那一幕,
大部分的都沒有了。
而就在今天大阿姨告訴我們小時候被外婆虐待到大的事情,
我從來都不知道,事實上可以說是震驚。
奶奶也老了。
今年的過年少了爺爺的陪伴,
她的健忘症隨著爺爺離開的時間越長,
與頭頂的白髮一起慢慢的蔓延開來。
蔓延到姑姑一家人,
叔叔一家人,
還有父親身上。
父親有時候會提起奶奶對於叔叔與姑姑的偏心,
然後難過得掉淚,
反反覆覆的說著這些,
他的叼絮就像是奶奶的健忘症般日益嚴重,
爺爺的過世,承載的是兩顆無法解開的心。
而葬禮上我意外的得知姑丈原來是個相當重感情的人,
怎麼小時候的印象只有他很愛抽菸。
思緒隨著文字的敲打滿得幾乎要溢出來,
這一次,
我冀望自己能作為一個冷靜的旁觀者,
觀望父母親的人生。
- 1月 20 週四 201122:08
發現生活中的 DELITE [設計x衣著]
- 1月 13 週四 201111:57
距離當時一年後,或更久

拍攝結束後我問著女孩
"被拍的當下妳在想著什麼"
"想到自己決定去歐洲一個月的事情。"
"那妳準備了多少錢"
"嗯....事實上我存了一萬"
那一天我追著她跑
她不受控制
腳步時而急時而緩並沒有固定的節奏
就算是不知道自己需要做什麼也不會開口對我說些什麼
依舊輕鬆的邁開自己小巧的步伐
然後我配合的走著
我想起了捷運裡門還沒打開就撐起身體大步邁向門口的先生
穿著普通的暗藍色大衣
留著普通的髮型,沒抹髮油,梳的整齊
腳上是普通的黑色皮鞋,看不太出品牌
即使車廂裡沒什麼人
離到站的時間也還有段距離
他的鼻子幾乎緊挨著大門正中央的門縫
像是受訓優良的獵犬嗅到了毒犯行李箱內的毒品般那麼的筆直貼近
同時我也想起了她在我前面走著走著
突然停下來對著塑膠模特兒接吻的那一刻
當時我愣了一下
著急的拿起掛在脖子上的相機
裂隙式的手動對焦讓我的手緊張的冒出了汗
大部分的人都隨著歲月讓我停下來慢慢思考了
而妳彷彿讓我的時間停滯得更久
大概有多久
我得好好想想
- 1月 07 週五 201117:03
歸根

回憶是過去進行式的定義
它就像是心裡的一顆大樹
被鋸子鋸掉裸露出最原始的紋路
而根則一直都存在著
慎密的沿著腦迴盤附
它並不緊勒著你
但是分分秒秒隨著你脈搏輕而有力的跳動
- 1月 05 週三 201123:21
貝尤與貝媽

有時候像是姐妹般,媽媽總是有自己的想法。
從小過得很困苦的母親,
即使孩子大了早已能夠好好享福,
卻依然像小時候一樣過著樸素節儉的日子,全心全意的掛心著我們。
有時候她像是個充滿愛心的人道主義者,常會投稿給報社傾訴對於社會的心聲;
遇到路邊看起來很可憐的乞丐或小販,也會忍不住施捨給們,
用憐憫與仁慈書寫著自已與他人的人生。
- 1月 05 週三 201123:04
邱哥,我,還有爸爸

邱哥是我的狗
如今它被爸爸守護者,
如同小時候被爸爸守護的我一樣,邱哥也同時守護著爸爸,
我們簡單的相處著,
每回放假回來看看他們,總是能使我安心
後記:
小米說,邱哥還是小狗的時候
邱哥就是她的陪伴
一直到長大了到外地工作
邱哥就成為了爸爸的伴
拍照當天
邱哥興奮的跑來跑去
當小米爸爸要先離開的時候
邱哥立刻坐立難安
而等爸爸回來後
邱哥就立刻回覆了安心的樣子
連小米都忍不住吃醋了





